这小姑娘便笑道:“哎呀好了好了,人家排队到这里结果没有粥了,多可怜啊。我姓江,是相府的大姑娘。”
相府的大姑娘?
不,这人是江芷青。】
人群中猛然发出一阵怒啐,有些暴脾气的甚至都气红了脸。
“这踏马不是那个恶毒的堂姐吗,她爹娘都已经死了,哪里还是相府的大姑娘!”
“咱们农神娘娘不才有个丞相爹,家里还有弟弟妹妹,这才是大姑娘啊,这小妮子是盗用了别人身份,小小年纪,心都黑了!”
“该死的女娃娃,还有脸顶替妹妹,我要是她伯伯伯母,知道自家女儿被冒充非把她腿给打断不可。”
“可不止,她一个小孩怎麽能瞒过所有人,这主意当然不是她自己出的,当时一起上京城的不是还有一个老太婆吗,八成就是t那老太婆搞的鬼。”
“这一家子都不是好东西。”
【农神深深望了她一眼,这一眼加诸神力,看破因果。
江家与祂因果确实相牵,但不是祂欠他们的生恩,而是他们亏欠祂的气运。
从嫣伸手指向江芷青的腰间荷包:“吾要你的玉牌。”
“什麽?”江芷青脸上一慌,下意识捂住它。
那玉牌乃江芷泠之物,也是江家和祂因果相连的凭证。
“给吾吧。”
“不,不,你在胡说什麽,你想偷我东西吗?侍卫侍卫,把她赶走!”江芷青尖叫道。
农神冷冷扫了她一眼,转身就走,江芷青被那一眼看的浑身齿冷。
若是她交出玉牌,从嫣可单方面切断这场因果,江家便与祂再无干系,也不需为欠下的气运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