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都没有他麾下的军士和百姓们重要的。
严乐又道:“监军那里,你且派人看着,若他不服气,也可让其寻我。”
整个边关,如果都是严家做主,朝廷怎麽会放心,这便有了几年一任的监军来此。
目前在职的这个监军,就是一个完完全全忠于东方王朝忠于皇帝的人,他听到这个消息,可谓是暴跳如雷。
“贱民!一群低贱,下三滥,永远只配被踩在脚下没有翻身之地的贱民!”
监军愤怒地挥去了桌上一应书本器物,在寂静无人的书房中双目猩红,气喘如牛。
“什麽耕牛不寐,那些蠢物不过是犯了畜牲的怠懒,不知道去拿鞭子抽,反而放任这种犯上的话流出!贱民!”
监军自诩熟读圣贤书,初至边关也是磨拳擦掌欲干一番大事的,谁料刚来就被这里百姓的冥顽不灵打了一记耳光。
他们不敬陛下。
这是监军惊悚至级的一大发现。
怎麽可以不敬皇权呢?你只是黔首平民,生于皇权治下,今上掌握你的生杀大权,圣人也曰天地君亲师,那可是至高无上的皇上啊,你们怎麽能不敬畏呢?
被一衆这般百姓包围,监军简直毛骨悚然。
于是,他心底莫名的惧意越大,监军就越要鱼肉乡里,欺压百姓。
这次出了这麽大的事,他再也不能当做没看见了。监军平複好心情,就要提笔报告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