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军冷声喝止了围观的百姓:“干什麽干什麽,全堵在这里想违反秩序吗?不就是海市蜃楼吗,这都没见过,一群没长见识的刁民!”
接着命令人找来大块的花布,把这不知名的东西蒙上了。
这监军不是个好相与的。在边关的百姓看来,他常常刁难他们的严将军,人又兇神恶煞,自认是宗室之后,当今登基后兴奋地表示认识皇帝,得意洋洋,并且总是无缘无故欺辱百姓,是个大恶人,却也不敢得罪。
于是人们作鸟兽散去,临去也嘀嘀咕咕。
海市蜃楼,哪有离这麽近还看着怪真实的蜃景的,t说不準就是什麽神仙降下的迷障呢。
但他们也就这麽一说,在这东西不会伤害人现在又不能看的情况,很快就被忙碌的百姓们抛之脑后。
从嫣所在的慈幼堂更是因为忙着早上牧牛没见到这场热闹,只是有些疑惑,这群牛怎麽不容他们站在后头了,一定要用脑袋顶到它们前面才肯乖乖走。
从嫣混在孩子堆里,并没表现出一个远超八岁乡村男孩该知道的样子,但她还是被几个孩子包围着,居然隐隐成了新任的孩子王。
这天草又吃得差不多,从嫣再次轻声呼唤:“258!”
重複昨天的操作,牛儿们神经绷紧,但愣是躲不掉那尴尬地方莫名传来的痛意。
哞哞叫声渐渐带着崩溃。
因为每次疼痛都有系统光球在眼前晃,牛们变得看见圆形物品会发狂,鼻腔喷气,尾巴烦躁地甩来甩去。
现代有个着名实验叫巴甫洛夫的狗,每次喂狗前摇响铃铛,时间久了铃铛一响狗就口水直流。
牛也可以如此。
又是几天过去,人们发现那莫名出现的光幕还是挂在城墙里,蒙着布也遮不住日渐锃亮的光辉,靠近城墙的那一片人家,夜间房中也亮如白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