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浅显的僞装本就是我们知他们知,叫阵又如何,咱们谨奉上命,最后也不会让他们有机会逃脱,有什麽好怕的。”
匪首不曾对手下言说的是,他内心强烈的不安,尤其是看见前面城门大开,站在最中间的居然是一个身高五尺多的幼童,但他诡异地生不出讥笑之情,整个人像是被猛兽从暗处死死盯着脊骨发麻。
那便是寻芳镇百姓所信奉的神女吗?操作时间……这真的是人力可为的吗?
遵循潜意识的想法,匪首选择了叫阵这一种基于两方势均力敌才会做出的决定。
“咦,他们不过来了,这是要干啥呀?”
寻芳镇的百姓们在看见土匪们被银河水裹挟片刻后又能动弹了,也没有什麽紧张感。
他们想法很简单。
没有百姓觉得拥有那麽震撼的力量,玩弄天雷于鼓掌的神女娘娘放开他们是一时失误或力量不足。
娘娘这麽做一定是土匪害怕了,求饶了,所以她好心放他们一马。
毕竟这些人杀了没地埋,养着没余粮,定在这里不动也还怪挡路的,娘娘一个神仙,不知道怎麽处理也是很正常的嘛!
他们还是倾向于这些人再沖过来,能让他们暴揍一顿。敢觊觎寻芳镇啊,裤衩都给你扒了!
百姓们:嘿嘿,想想还怪兴奋的,快点过来快点过来!
军中叫阵专门挑选嗓音大,音域广,口齿清晰者,并且出口要多髒有多髒,才好激怒对方,引其斗气来比。
一个年轻土匪从人群中骑马而出,嘴巴不干不净:“小的们,你们祖爷爷驾临,还不滚出来迎接。”
城墙上嘻嘻哈哈的百姓们一顿,不可置信:“这狗崽子胡咧咧说的啥?二蛋子,我耳朵是聋了吗?没聋,没聋他喊自己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