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脑海中的多巴胺不管是因为怎麽样的原因重新开始分泌,只要他们能够再一次真切感受体验到蓬勃的情感,那就像枯木逢生,既是一种弥足珍贵的感受,也是一种无可救药的沦陷。罗莎琳就微微地笑了起来。
她在审判骑士们那光亮的盾牌里看见了自己的笑容:这终于不再是一个属于罗副教授的,那样宽和慈悲的长辈式的笑容;那是一个生动的,明亮的,属于年轻而朝气蓬勃的罗莎琳·梅菲尔德的笑容。
罗莎琳微笑着,眼里却浮上了一些泪光。
“能够再一次见到你,”她说,“真是太好了。兰蒂。”
special chap 4
special chapter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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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再一次见到你, 真是太好了,兰蒂。”
罗莎琳将这一句话说出来,然后就看到亚瑟兰德的瞳孔在一剎那骤然地缩紧了。
看清楚她的模样, 亚瑟兰德脸上先是显露出一丝难以置信到了极致的僵硬。那种僵硬里同时混杂了震惊, 茫然, 失措, 然后, 那惊疑不定的僵硬表情开始一寸一寸地皲裂, 前任的伊里斯王额前青筋跳动, 流露出一丝暴怒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