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身前的这一个美人实在该死的太过于迷人——平日里高傲矜持,孤芳自赏的一朵高岭之花,t 现在眼含水光, 轻颤着, 可怜可爱地注视她, 而那月光一样丝滑的, 议事时梳理得一丝不茍的金色长发在她的掌心之下揉得淩乱, 双排扣一向扣得严丝合缝的华丽长袍也散落开来, 罗莎琳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溃败的叹息。
“好,”她叹息般地说,“做王后就做王后好了。让我们永远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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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王图书室的大门从里面打开的时候, 安娜正踌躇着要不要上前。
看见罗莎琳轻轻地开门出来, 凯汀斯斯普林斯的内务总管愣了一下,还没有说出什麽, 罗莎琳便竖起了一只手指在嘴唇边上,轻轻地“嘘”了一声。
安娜愣愣地看着只松松地系了一件外袍的罗莎琳, 终于明白过来, 啼笑皆非地摇摇头。罗莎琳则小声对她说:“他在美人榻上睡着了, 我估计怎麽也要一个星时才能醒过来。我回去寝殿为他拿一套新衣裳。我们不要吵他。”
安娜好笑地说:“这个样子,今天下午陛下还怎麽召见大祭司。”
“哦, ”罗莎琳理着头发, 笑了一下, “我想,海琳娜应当不会介意的。我很确定我们没有耽误任何要紧的工作。事实上, 不仅没有耽误,我们还有好几个重大的决策要同她商量。”
“噢?”安娜好奇地看看她, “什麽大事?我可不可以提前知道?”
“有的事情还不可以,但这一件大家知道了没有关系,”罗莎琳轻描淡写地说,“有很大可能,我会成为亚瑟兰德的王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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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罗莎琳早在心里明白她自己喜欢了亚瑟兰德的时候,就想起过黑袍子先知的那一个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