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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他想的那个意思。

罗莎琳怔怔地瞧着亚瑟兰德。

这一朵在旁人面前优雅高傲的高岭之花, 他待人接物一向轻描淡写,优游自若, 总是挺直脊背,拄着权杖, 微微扬起那骄傲的下颌。

可是在她面前,亚瑟兰德却总是这样小心翼翼,这样赧然无措,毫不掩饰地暴露他所有藏在高傲与漫不经心的圆滑外表之下的,那真正的赤诚与柔软。

而这都是因为他爱她,他真正尊重且欣赏她的价值,她的能力,她的人格,她的人生追求,她作为独立个体存在的灵魂,并为此深深着迷,神魂颠倒。

高高筑起的心墙在真正的爱面前轰然倒塌,罗莎琳清楚地听见自己的胸腔里,有什麽东西在不可遏制地沦陷。

亚瑟兰德怔怔地叫了她一声:“罗莎琳。”

而罗莎琳说:“阿龄。”

亚瑟兰德愣愣地看着她,罗莎琳泪流满面地说:“阿龄。叫我阿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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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亚瑟兰德看见罗莎琳的一剎那,他的内心已经奇异地升起了一些隐隐的预感。

后来他想,那预感应当是来源于罗莎琳眼里流转着的泪光——那决不是上一次她意识到自己难以回家时所産生的悲伤的眼泪,那泪水的后面,那一双宝石一般的眼睛里流露出的神情是如此的激蕩,如此流光溢彩,映照得整座斯凯莱特厅熠熠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