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麽时候去纺织厂的,你还记得不?”楚晏问。
高畅想了一会:“记不太清了,不过你去那会,天好像挺热的。”
“是吗?那你记得比我清楚。”楚晏笑笑:“我是一点也记不得了。”
高畅看了他一眼:“你去厂里的时候,身上穿着一t件破洞衬衫,我看不下去,找了件上衣借给你了。后来在厂里,也就数咱俩玩的最好了。”
说完,他还语带埋怨道:“结果上回在县城招待所遇见,你都不想跟我说话。”
楚晏打了个哈哈:“那时候心里装着事,怠慢了兄弟,不好意思啊。”
高畅笑笑:“没事,我哪能记到心上。”
楚晏又问:“那你记不记得,我当时为什麽要离开纺织厂?”
这下高畅没有立即回答,他低头望着手里的茶缸,像是在出神。
楚晏拿胳膊肘扛了扛他:“怎麽不说话?”
“我正在想。”高畅转头,“你当时突然离开,是因为兰英吗?”
楚晏:……
楚晏:“为什麽这麽说?”
看来高畅也并不清楚,原身到底是为什麽离开的纺织厂。
那想必他也不知道原身受伤的事。
他只能尽力套话,看看原身跟这个兰英,到底是什麽关系。
话说兰英不就是高畅的妹妹?
这次他千里迢迢前来求医,也是为了她。
“这还需要我说吗?”
高畅转过头去,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兰英她那麽喜欢你,你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