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这天马上就要黑了,我们也急着回家,我就少说几句。”
沈盈往前走了两步:“虽说咱们是亲戚,但我表哥做的这事,您认吧?”
大姨绷着脸:“要怎麽办,你说。”
要是别的就算了,毁坏粮食可是大事。
如果沈盈一个不满意,往外闹大了,那他们t家以后就别想再擡起头了。
这点道理,沈盈大姨还是明白的。
“我家的地本来就不多,西边的那两亩地,一年能打八百斤麦子,除去要交的公粮,剩下的估计有六百斤。”
沈盈仔细算着:“就按一斤一毛二来算,能卖七十二块钱。”
说完,她看着大姨:“要麽赔钱,要麽赔麦子,您看呢?”
“太多了,拿不出,我家也要吃饭的。”沈盈大姨道:“盈盈,你别忘了,我是你亲大姨,他是你亲表哥,别那麽狠心,少一点。”
沈盈摇摇头,转而看向张庆和:“表哥,这事是你做的,你怎麽想?”
劳动力
张庆和缓了一会, 倒是没那麽害怕了。
他觉得自己媳妇儿的娘家人都在,应该也是会站在他这边的。
结果他转眼瞧过去,除了正在说话的沈盈和母亲, 其余人都在怒瞪着自己。
他很是心虚,慢慢起身, 站到了自己母亲身后。
刚站稳,沈盈就开始问他了。
他咳了一声:“表妹, 我那时候喝醉了,不是有意的。”
他心虚的很,伸手指了指方大郎身边打呵欠的胡文生:“是他出的主意, 我脑子一热, 就……”
胡文生站在那, 也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根本不怕人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