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母亲的身体虽然还好,但毕竟也是快五十的人了,受到刺激总归是不好的。
“什麽事?”
“刚才三妞跟我说,在咱家麦地里放火的人,是我表哥。”
刘桂兰愣了一下:“你表哥?”
沈盈走过去给母亲顺了顺背:“是的,不过我表哥现在人不见了,她去找了,说等找到后,会让表哥来道歉,还会赔咱的麦子。”
刘桂兰脸色微微发白,她闭了闭眼:“那你大姨知道不?”
沈盈摇摇头:“应该是不知道。”
刘桂兰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好好的一个孩子,怎麽就……”
“妈,你可别心软。”沈盈道:“麦子我是一定要他赔的。”
刘桂兰拍了拍她的手:“我知道。”
她们打扫了一天,楚晏也几乎睡了一天。
除了吃饭上厕所喝药,他几乎都在睡梦中。
等晚上的那顿药喝完,楚晏觉得自己已经差不多好了。
“我明天就能出门了吧?”楚晏道:“现在我感觉好得很。”
头也不疼了,烧也退了,胃口也变好了。
别的不说,这赵大夫的医术确实高超。
“不行,大夫说三天,那就要三天。”沈盈道:“你就安心躺着,凡事有我呢。”
沈盈很坚决,楚晏也只能作罢。
晚上躺在床上,也许是药物的作用,他又开始t迷糊了。
[叮咚!补考现在开始!]
刚睡着,系统的声音又把他给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