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谢谢黄伯伯了。”
又忙了一早上,听大家说来说去,最后给出去四块五毛钱。
三人围坐在桌前,把信息彙总了一下。
沈盈总结:“先是冯叔看到有人半夜拉架子车去地里,然后是早上王大娘起床,看到有人拉着空架子车从村里出去,那人捂得严实,她看不出是谁,只知道是个男人。”
楚晏接道:“最后是吴叔,他是第一个看到火苗赶到地边的,但是他到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地里有人。”
说完,三人都沉默了。
线索是有了,怀疑对象也有了,可就算知道又怎麽样,好像也不能确定到底是谁。
“他拉着架子车出去,那就不是咱们村的?”刘桂兰道:“外村的哪能知道咱家的地在哪?”
“是啊,难道那个人也是脑子有问题,火是随便放的?”沈盈道。
楚晏苦恼的抓了抓头发:“算了,咱们别纠结了,先把缝纫机擡下来吧。”
缝纫机从昨晚到现在,一直都在车上放着,还没来得及弄。
找放火的人固然重要,但这不是件容易的事,只能慢慢来。
把缝纫机放在堂屋靠西的墙边,组装好,就可以使用了。
刘桂兰看着缝纫机,心情总算是好了点。
她从衣柜里找出一块布,又拿出针线筐子,迫不及待的想要试一试。
“呀,这真是快多了。”
刘桂兰双脚蹬着缝纫机:“等我熟悉了,半天就能做套衣裳。”
沈盈笑了笑:“妈,明天就是小年了,也是大市,咱们是在家过小年,还是去摆摊?”
刘桂兰头也不回:“当然是去摆摊,在家过小年可没钱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