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他还不忘补充一句:“那灵香我也不知道是谁。”
这可不兴误会啊,他心里只有盈盈,他只对盈盈有感觉!
“我明白了。”沈盈看了他一眼:“亏你之前憋着不说,没关系的,我不会多想。”
沈盈叹了口气,他居然什麽都不记得了
怪不得他伤的那麽重,也没说过到底是为什麽。
当初楚家大哥大嫂也跟她说过,不管他们怎麽问,楚晏就是不开口。
“你不多想就好。”楚晏松了口气:“快中午了,饿不饿?”
他转移话题,沈盈也没揪着不放:“有点饿了。如果可以的话,等回家我带你去看村里的老中医,看他能不能给你治治,让你想起以前的事情。”
别的不说,受伤这麽重,到底是怎麽弄的,总得弄清楚吧?
这不算什麽大事,楚晏应下来:“可以,没问题。”
他对原身的过往没什麽兴趣,不过聊胜于无,看看就看看吧。
他俩继续往前,最后在牲□□易市场的旁边,找到一个卖浆面条的小摊,凑合着一人吃了一碗。
买牛比想象中困难很多。
人太多,行家也多。
楚晏也是仗着自己比别人多看几本书,挑了好久,总算挑上一头。
搞价的时候,又费了不少口舌,最后两百八十块钱成交。
买牛比想象中花费要少,两人都挺高兴。
不过等牵上牛到桥边的时候,天都黑了。不得不拿出手电筒。
他们回来的太晚,桥边已经没什麽人,等了一会,也不见孙屎蛋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