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晏两手一摊:“那吕兄你之前住进沈家,是怎麽想的?”
他本来也想回敬一句你父母是怎麽想的,但想起吕文柏是个孤儿,生生忍住了。
“我无父无母。”吕文柏手掌握紧:“我提前住进来,是为了跟着师傅学手艺。”
“有师傅在跟前看着,不怕别人说閑话。”他看着楚晏跟沈盈挨在一起的肩膀,心痛不已:“t你呢?师傅不在了,你还”
“行了吕文柏。”沈盈皱眉打断他:“你该说正事,老是揪着这点不放做什麽?”
她指了指楚晏:“他和你一样,无父无母,以前过得也是穷苦日子。甚至因为意外瘫痪了,我接他过来,是为了好好照顾他,让他早日康複。”
吕文柏纵是有千言万语要说,也被‘瘫痪’两个字镇住了:“怎麽可能?他刚才不是好好的?”
“是啊,因为盈盈照顾的好,我已经好多了,能站起来走几步路。”
楚晏笑道:“吕兄,你要是想回来继续当上门女婿,那我告诉你,这不可能。”
沈盈也点头:“我们绝不可能了。”
吕文柏这次回来,当然就是这麽个想法。
可是现在,看着眼前这情形,他也明白,这里已经没有他的位置了。
可他好不甘心!
沈盈找的虽然不是刚才那个邋遢人,可却找了个身体不便的,谁知道以后能不能好,搞不好是个残疾!
可恨他现在手里没钱,无权无势,只能在这里可怜巴巴的求她原谅,求她回头。
吕文柏像是下定了什麽决心,他脸色苍白着站起身:“我走了,盈盈你保重。”
沈盈:“慢走不送。”
吕文柏即将跨出门槛,又回头问:“你们的婚期是什麽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