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沈盈挠挠头:“可惜父亲没有留下草图什麽的,不过我尽力吧。”
她找到的四个小轮子,每个都是两三寸宽,跟架子车的轮子没法比。
虽然看起来不大,但都是正经榫卯结构的木轮,结实的很。
也不知道父亲当初做这些小轮子,到底是要用在什麽地方。
沈盈有些愧疚,自从吕文柏来了之后,她就很少再过问父亲做活上面的事了。
把继承父亲手艺的希望寄托在吕文柏身上,结果竹篮打水一场空。
可见靠人不如靠己。
沈盈抽出一块木板,拿锯子锯出四根木棍,用木棍把四个轮子连接起来。
再往轮子上放一块大木板,最后把椅子放上去,比照一下大小。
敲敲打打一下午,终于把东西都固定好之后,天已经快要擦黑了。
厨房上已经飘出炊烟,母亲在做晚饭。
西北风又开始刮起来,沈盈拢了拢身上穿的夹袄,推着轮椅走到西屋。
楚晏正躺在被窝里。
他一边听着院子里的动静,一边看书。
养牛果然不容易,他看了半天,也没敢把系统叫出来考试。
沈盈以为他睡着了,她轻手轻脚走进来,拿出桌子下面放着的煤油灯,擦亮一根火柴,把油灯点燃。
西屋的窗户小,外面刚擦黑,屋子里已经快要全黑了。
楚晏睁开眼睛:“盈盈?忙完了?”
“是的,我做了个东西,给你看。”
沈盈把轮椅提过门槛,慢慢推到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