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和吕文柏清清白白,但外人可不会这麽想。
有些人的龌龊,沈盈早有领教。
因为她的失误,导致楚晏从别人嘴里,知道了吕文柏的存在。
她心中忐忑起来。
他会不会在意?
如果在意,她会放他离开。
还好他们只是定亲,八字只有一撇,毁了也完全来得及。
楚晏被吵的脑子嗡嗡的响,好不容易缓过来,也慢慢捋清了一些事。
看到沈盈略显担忧的眼神,他深吸一口气,从驴车上撑坐起来。
前几天的每日十分钟,都被他用在了茅厕里。
今天这十分钟,他只用了不到三分钟,剩下的还没舍得用。
看到他坐起身,原本就安静的人群,更加安静了。
反倒衬得驴车往前走的吱呀声刺耳起来。
楚晏往前看了看,起身往车头挪:“盈盈,这里路不太好,你歇着,我来。”
临近沈盈家的一段路上,前几天被大风吹倒了一棵枯树。
枯树被人挖走当柴火烧了,在路边留下了一个大坑。
沈盈看他脸上没有异色,点点头,把手里的鞭子交给他。
看着楚晏腿脚灵活的和沈盈调转位置,围观的村民要呆掉了。
人群中的张庆和几次想沖过来,都被媳妇方三妞给拉住了。
“转个弯,就到了。”沈盈低声道。
“好嘞!”
楚晏这是第一次赶驴车,得益于原身的肌肉记忆,这车赶的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