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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盈把两端的绳子拉紧系好,拍了拍驴脖子:“我会让咱们家越过越好的,会让您放心,也让父亲放心。”

她说着,来到驴子身后。

这套在驴身后的架子车,也是父亲亲自打的。

那车轮,是用厚实的槐木拼成的。

吱吱呀呀的用了小两年,拉粮食、拉肥料、拉稭秆稻草……

原本崭新的木板,已经蒙上了厚厚的泥灰。

沈盈拿笤帚把上面打扫一下,铺上化肥袋子,再铺上厚厚的两层被褥。

头天晚上,她把自己睡的那张木板床放到西屋去了。

这段时间,沈盈先跟母亲睡一起,等她得了空,就亲自再做张床。

知道出门后会遇到什麽,沈盈做足了心理準备。

她跟母亲一前一后坐在驴车上,一路上周边的声音不断。

“盈盈,嫂子,去接女婿?”

“盈盈,你上个女婿能帮你劈柴,这个女婿会干啥?”

“盈盈,你跟你新女婿,能生出娃不?”

……

面对各种冷嘲热讽,沈盈双手揣袖,目不斜视,通通当听不见。

刘桂兰在车后面拿头巾捂住口鼻,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烦。

“哈哈哈,二姨,表妹,真是巧啊。”

别人的话,沈盈可以不在乎。

但是一听见张庆和的声音,她的火气就蹭蹭往上冒。

“巧?是挺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