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张庆和结婚,大姨亲自上家里来,想要他们西屋那张吕文柏睡过的床。
这床做了不到一年,还很新。
“妹子,就当是给外甥随个礼。”
大姨这一句话说出来,刘桂兰到底是同意了。
沈盈气的一晚上没睡觉,第二天,她顶着两个黑眼圈,郑重向刘桂兰道:“妈,我要相亲,找上门女婿!”
刘桂兰一听,眼泪就下来了:“盈盈”
当初招上门女婿,方圆几个村的后生都被他们看遍了,也拒绝了个遍。
现在要再重新找,要麽委屈自己找以前不满意的,要麽再扩大範围。
可是他们这穷乡僻壤的,再往远处找谈何容易。
沈盈心疼的给她擦泪:“妈,我看透了,在我们这个地方,要想好好的活下去,谈何容易。他们那些人啊,都看重男人,没男人就要被欺负。”
她吸了吸鼻子,两手捏紧:“不就是个男人!”
——
楚晏穿越到这个鸟不拉屎的青土村,已经三个月了。
他躺在铺着烂褥子的茅草床上,盯着墙边,看两只老鼠往墙根打洞。
[系统,报个时。]
楚晏在心里呼唤系统。
他穿越过来的时候,原身因为意外瘫在床上,完全不能动,也不能说话。
被褥好几天没换的样子,他差点被熏死。
好在他身上有一个修複系统,这三个月来,他慢慢的能擡起胳膊,能叫人,最起码不会再把床弄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