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府被抄家后,一片冷清,没有一点人的动静和声响,就连庭院里头的树都好些天没人浇水,像是死了一样。江枕月在屋中看出去,这里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坟场。
唯一有些欣慰的就是再也没有人在江枕月的门前絮絮叨叨地说着难听的话了。
那些兵戈相见和哀嚎离得太远,若不是知道这陆府的构造,根本就没人能够发觉江枕月的住处,但是总有脚步声,会走过来。
江枕月不害怕,她被锁在屋中,不能出去。若是她能出去,她自然会去找温霁云,但是她相信,温霁云会来的。
脚步声她听得出来,是温霁云,外头的锁被打开,推门而入的人,正是温霁云。
两人对视,皆是一愣。
温霁云愣怔的是,江枕月瘦下去了许多,弱柳扶风,好像一碰就会碎。他不知道这些天,江枕月过的是什麽日子,不知道陆府的人是怎麽对她的。
江枕月一愣,是因为她觉得恍如隔世,她有好久都没有见到温霁云了,但是她和温霁云也不过是几日未见。
她被关在这里,几日不见天日,不懂外界发生了什麽,隔绝在里头。她不知道苏雪霁状告公堂之后发生了什麽,不知道太子如何对峙的,也不知道温霁云是如何摆脱了陆守仁这个身份来到她的身边的。
她还未说话,在温霁云刚要开口的时候,她就摔落在了温霁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