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苦?
芳菲见江枕月想不明白,便笑着说:“姑娘有所不知,外头的人多,可是并没威胁。老爷不会把人领回家,只有在这后院的人,才是真正的敌人,外头的人夫人不管,那是因为还没有她们还没进后院。”
江枕月进后院了。
所以江枕月少不得要受苦。
江枕月看着芳菲,这些日子,芳菲跟着她,说话做事倒是比之前更稳重许多。她笑着点了点芳菲的额头:“你倒是变厉害了许多。”
“那当然,给姑娘长脸。”
江枕月将陆守仁在后院的行蹤,和许霜清的打算都写在信里,告诉了温霁云。
若是许霜清要留住陆守仁,恐怕苏雪霁和太子那边的事情,就会功亏一篑。
温霁云来信,却不说正经,只是问她去没去听许霜清和陆守仁的房中趣事。
江枕月嘴上嫌弃,但是也不免多想了想,近日在后院,许霜清的房里甚是热闹。小丫鬟说白日里都换了好些的水,势必是要留下后嗣的。
看来不假,所言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