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枕月走到这一步,已经看过太多的人命,她只能和苏雪霁一样,忍着疼痛,走下去,走到光明的那一日。
正厅里,许霜清坐在陆守仁的身边,还亲切地为他夹菜。这些天不见,许霜清的目光离不开陆守仁,而陆守仁的目光,从来都没有放在许霜清身上。
江枕月来了,陆守仁甚至看向江枕月。
江枕月察觉到,许霜清因为这一察看,脸色冷了下来。手中的筷子也都撂在了桌子上,许霜清说:“哦,枕月来了。”
静静行礼,江枕月才不愿意掺和他们之间的暗醋,只坐下来不讲话。
头也低着,不看陆守仁,也不看许霜清。
有了比较,陆守仁此刻看着不上道的江枕月,也觉得寡淡。他昨夜经历了风月玩乐,久违的快感让他如登天堂,再也不愿意低头看看这人间。
他看江枕月如此,看着许霜清更甚。
在他的耳畔,回想着的只有不断晃动着的铃铛,还有女子娇柔,欲拒还迎的推搡和拉扯。
自从周知念死后,他还没有感受过这样的刺激。
只是可惜了,周知念,被他亲手弄死了。
若不是周知念,他也不至于去醉春楼,也不至于对那花魁娘子动心,也不至于让许霜清心中难过。你看啊,这一切,还是周知念的错。
陆守仁在心中给自己脱罪,而后更能心安理得地对许霜清笑,尊称她一声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