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花魁娘子要掩面?”江枕月第一次来醉春楼,自然要问得多一些。
“这是规矩,花魁娘子的一晚,并不是寻常的有钱人家能买到的,若要看花魁娘子的真容,千金万两不计数,价高者得,就看谁能更有钱。”
“所以,陆守仁,就是那个疯了一样砸钱的人,是吗?”江枕月明白了,许姨娘那样生气,那样在意,不过是害怕人财两失。有了家室的男子来这里,即使是大户人家的正室夫人,都不能不在意。
“不只是他,人外有人。”
江枕月还不明白,这话里是什麽意思,她有些懵懂地看着温霁云:“陆守仁的家底,算是殷实的,怎麽还有人比他更厉害吗?”
温霁云让她不要说话,他的手指比在嘴边摇了摇头。
一曲结束,竞价开始了,要安静地看了。
那些人蜂拥而至,一呼百应而来,钱不要命地往台子上砸,有人欢呼就有继续有人往上头扔钱,不停歇的。隔壁的屋子也一直有动静,江枕月只要微微前倾,便能看到陆守仁和自己的父亲江流昌。
他们的脸上有着势在必得的兴奋,陆守仁是如此,他已经丢了好些黄金在台子上了,下去的小厮一趟又一趟的,一直在跑腿。
江流昌不一样,江流昌知道那花魁娘子他并不能碰,只是在一旁助兴。他左拥右抱着许多的女子,有些连衣裳都没穿好。江枕月亲眼看着父亲的手,对着那柔软的胸口处又揉又捏,还要张嘴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