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麻烦了,这都是小伤,不打紧。”小丫鬟摆了摆手。
“不麻烦的,”江枕月执意坚持,“若是大夫人怪罪下来,就说是我让的,我去同你说。”
小丫鬟感激地看对江枕月行礼,跟着芳菲去了屋子里包扎伤口,她的口中还盛赞着江枕月的好心。江枕月也并非只是善意,小丫鬟手上的口子很大,血也流得多,但是到底不要紧,江枕月让芳菲去包扎,为的也是想要让芳菲去探听一下许霜清那边的情况。
芳菲回来后,带着许多的消息来。她说这些日子陆守仁和江流昌都在都城中最大的风月场,醉春楼,听说那里头有一位花魁娘子入了陆大人的眼,这些日子陆大人都为这位花魁娘子花了许多的银钱,只为那女子弹一首曲子,只要那女子看向陆守仁一眼,那麽陆守仁就会得寸进尺,不会归家。
“父亲也在?”江枕月有些诧异。
“是,说是为了庆功,要在醉春楼大摆几天的筵席。”
真是胡闹,江枕月叹气。父亲也不争气,跟着陆守仁身后混,还觉得攀附上了什麽高枝,如今竟然还能抛弃了母亲,在醉春楼久留。江枕月只觉得自己的父亲荒唐,一把年纪了却还如此不忘男女之情。
她自然是生气,但是也不能做什麽,她只能自己生着气:“你说这天底下的男人为何能都喜欢做那种事情,不管到了多少岁,都是如此?”
芳菲也不知道怎麽回答,她正犹豫着,就听得门外有一道男声。
“那是因为七情六欲,是人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