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也不需要麻烦温霁云几次了。
不用忧心别的,但江枕月自己也有了麻烦。江枕月这半月频繁请大夫,后院都看在眼里,自然也传到了许霜清的耳朵里去。
自从上次许霜清的动手,陆守仁的警告后,许霜清并不会明面针对江枕月,但是口耳相传的那些看不起江枕月的话,倒是能够膈应到江枕月,一些细微之处的找茬,也足够江枕月受的了。
起初是有人说江枕月不去给许霜清问安,说江枕月看不起大夫人。后来流传成了江枕月张扬跋扈,马上要称霸后院,再加之江枕月年轻貌美,来日再给老爷生个一男半女的,这后院以后,就没有了许霜清的位子。
他们甚至还给江枕月安上了欲拒还迎的由头,说她拒绝陆守仁,只是因为想要陆守仁觉得她不一样。
越是得不到,越是会被惦念。
更何况近日,江流昌来陆府更勤快,让这些流言都成了真话,困扰着江枕月。
芳菲听到两句就要辩驳,就要和别人吵嘴,可这样下去不是事,江枕月知道的,他们无非就是想要看她对着许霜清低头。这些在江枕月屋子里住着的温霁云自然也感受到,他想要安慰着江枕月,可没想到江枕月却不以为意。
等到温霁云伤好离开后,江枕月也得了空,便像往日那样去给许霜清问安。她有缘由,刚好她额头上的伤才好得差不多,她推脱说是好了伤,才来见许霜清,堵住了许霜清责怪她的话语。
许霜清有怒气,江枕月知道的,温霁云告诉她,陆守仁近日和江流昌和太子斗法,不来后院,这才让许霜清积攒了许多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