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真心帮陆守仁的,你对你的前程,能否为朝廷效力还是在意的。虽然你仕途走得不顺,说过不入官场,可是我觉得如果这天下对百姓有威胁,如果这朝堂中有不法作乱的人,你定然也会阻止的。”
“衆人都说你醉生梦死,贪图钱财享乐,可是我知道的,黄金万两不过你的心,温大人,是富贵不能淫的好人。不然,我也不能将自己,交给温大人。”
对峙之间,这样坚定的江枕月却让温霁云先败下阵来。温霁云擡手,在江枕月的脸上流连,这些日子,江枕月又瘦了不少,是为他瘦的。
“江姑娘与我是知己,我差点要错过了。”
既然不是真心要帮陆守仁,那麽温霁云应该选择太子。江枕月想着这局势,陆守仁公然和太子对抗,什麽心思昭然若揭。和太子作对就是和来日的君王作对,陆守仁怎麽敢的呢?
“陆守仁想要的是什麽,是谋反,是让天下人都知道,他和太子不对付?”江枕月问温霁云,她觉得这不是上策,这样陆守仁这麽多年附庸风雅的士族模样不也是白装了吗?
可是温霁云却说;“天下的人都知道,他和太子不和。”
“什麽?”
“在太子刚被立为太子的时候,陆守仁已经是身居此高位的大臣了。太子那时候手无缚鸡之力,念书也不是最好的,衆人都说这太子看起来并不能够配得上太子之位,又因为太子的母妃出身不高,这才让太子被更多人褒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