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菲,不要替我难过害怕。”
“以后,我一定要杀了陆守仁!”
“你要杀谁?”
江枕月和芳菲两人同时转头,她们紧张,但是在看到温霁云的那一张脸后,轻松了下来。江枕月让芳菲别上药,去外头看着,等门关上,她又问温霁云:“你怎麽来了?”
“若不是我来,你今晚恐怕便要遭殃,”温霁云看着脸上血色尽失的江枕月,“也不用担心陆守仁会知道我来,他抽不开身。”
“今日,谢谢你,”江枕月擡手,拿着扇子挡住了自己的脸,“陆守仁,是真的有事?”
深夜,谁会上门来,江枕月还以为是温霁云自己找了个借口,暂时支开了陆守仁。她不由得担心起温霁云来,若是陆守仁知道了这是温霁云的调虎离山,会不会生气,会不会迁怒责怪,甚至怀疑温霁云。
“是,墨家来了人,说是要和他谈判。墨家娶陆秋绾,就是为了能够倚仗陆家的势力耀武扬威,眼下陆守仁断了和墨家的往来,墨家以后在都城,怕是不能立足。”
墨家人急了,也是这个好借口,才能让温霁云急切闯入,有理有据。
温霁云没管这些,他在江枕月的身边坐定,把江枕月挡着脸的扇子拿下来。他轻轻碰着伤口,确保了江枕月没再疼痛,才低着头看着江枕月的眸子:“很疼吗?”
“江姑娘也许不知道,我看着你被陆守仁按着撞桌角的时候,我的心有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