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既然已经要撕破脸皮,那索性就讲清楚。
“那你呢,江枕月,你这些天,难道就没觉得身子燥热,没觉得寂寞难捱?”陆守仁要上前一步,“算算日子也应该到了,今夜,我就要你明白,你到底是谁的人!”
江枕月后退,她没想到陆守仁竟然能这样光明正大地说出来,毫无廉耻之心。江枕月被气得发抖,刻在陆守仁的眼里,这是江枕月在害怕,他当然得寸进尺,準备捕食自己的猎物。
江枕月越是害怕越是颤抖,陆守仁就以为是药物起了作用。
他说:“霜清虽然好,但是也与我多年夫妻了,不像你,枕月,我从见你的第一面就觉得一定要得到你。哪怕你不愿意,我甚至不需要你爱我的,我只要得到你,只需要得到一个孩子。”
“陆秋绾终究是女子,已经嫁人了,她已经不是陆家的人了。”
陆守仁,想要子嗣,想要陆家香火旺盛,可是她江枕月又算什麽呢?
不,江枕月拼了命地摇头,她的药性被温霁云压制了,不能,她不需要陆守仁,她不能让陆守仁靠近自己。
看这种这一切的芳菲就要上前,她要护住江枕月,不能让陆守仁靠近。她急切慌忙,才要走到江枕月的面前,就被陆守仁一个巴掌甩了过去。陆守仁冷着脸,大骂:“狗东西,你算什麽,也敢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