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您,许姨娘在家里,没有为难您吧?”
“为难?”方温清也笑着摇头,“我整日都在佛堂念经,早已经不问他们的事情了。江家很热闹,她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了沈轻侯,风光无比,只是有时候枕溪带着沈轻侯回来吃饭,我总是能想起你,思念着你的。”
“娘一个人过得很好,只是很想念你。这次是老爷想到我许久未见你,便叫我来见你一面,我自然是要来的。”
“父亲为何要来陆府?”没有被许姨娘为难便好,江枕月也点头,这江家随便她们折腾就是了。她心中疑惑,想要明白江家最近在做什麽事情。
“他们有事情商量,说是前些日子里,陆大人来了江府,说是要收拾一个姓墨的人。”
“墨许允是吗?”
“对,”方温清想了想,“墨家和沈轻侯交好,还是沈轻侯来求了老爷,让老爷在陆大人面前说情,可是陆大人没理睬。今日你父亲来,是要和陆大人商量着这件事情,墨家以后,没什麽好日子了。”
这些都是方温清从佛堂里出来,来看江枕月的路上,听着下人丫鬟说了一嘴。
江枕月慢慢清晰了起来,陆守仁在陆秋绾和自己的前程面前,选择了前程。他不能被墨家影响到了前程,因此要让墨家再无翻身的可能,这一招,便是对着衆人明示,他是个刚正不阿的人,不会偏袒自己的女婿,墨家的事情,以后也不能和陆守仁沾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