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她对沈轻侯已经没有别的心思了。
江枕月的手还没有放下来,帘子仍然被撩起,江枕月侧头看着温霁云,她没注意到,外头的沈轻侯随意一瞥,竟然看到了她。
沈轻侯没想到能看到江枕月,他以为和江枕溪成婚后,他便再也看不到江枕月,他心中难以忘怀江枕月,也痛恨过去懦弱的自己。
江枕溪喜欢他,每每举案齐眉,沈轻侯便会从那一张脸想到江枕月。
她们二人其实是不像的,不是一个娘亲生的,江枕溪的作派也是比不上江枕月的,唯有在床事上,却是柔媚得不行。沈轻侯每每伏在江枕溪的身上,心中却无比痛苦,他觉得自己对不起江枕月。
青梅竹马的心错付,若是当初他再坚持一些,再果断一些。
这样的情愫在沈轻侯看见江枕月的剎那,心房决堤,他几乎要沖上前去,可他又想到自己已经成婚,没了名分站在她的面前。
他在等江枕月回头,等江枕月看到他。
可沈轻侯固执地看去,要将江枕月盯穿,却冷不防,看到车上还有人。
沈轻侯确定是一双男子的手,从后头按着江枕月的脖子,将江枕月拉过去。他不由得攥紧拳头,他不想要看到这样的场景,可心中的嫉恨让他又不得不擡头,看向江枕月。
那男子的面庞看不清楚,沈轻侯只看得见被风吹起的帘子隐约映照着江枕月的侧脸。那男子的舌头勾缠吮着江枕月的舌尖,江枕月起伏的胸口被一双手覆盖。
江枕月完全是跪着坐在那男子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