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枕月也不拆穿,领下了这事情,在门口等着陆秋绾。
陆秋绾看见她,也没说话。她扶着身边的墨许允,身子也都贴着墨许允。她嘘寒问暖地挽着墨许允的手臂,问他要不要骑马。
“我这样,还如何骑马呢,我怎麽有脸面再见衆人?”墨许允摇了摇头,声泪俱下。只是他在看到江枕月站立在门口,这才收敛了自己的哭声,静静地看着江枕月。
江枕月冷着脸,眼中没有一点悲悯,见墨许允和陆秋绾都看过来了,这才开口对陆秋绾道:“你父亲让我来送你,他心中仍把你当女儿,仍然是关心你的。”
陆秋绾额前的头发吹落,这样她看起来像是个落魄人间的英雄。只有她能救墨许允,旁人都只旁观,她不再相信旁人,只相信自己。
她冷笑:“你不必再说,念在旧情,我们不複相见就已经是最体面的了。我劝你,管好你自己。”
江枕月要送到街外,她知道陆秋绾对她并没什麽好脸面,也不在意。她不辩驳,只跟着上了后一辆马车,等她坐定了,这才发觉马车里有人。
是温霁云。
“温大人怎麽不骑马?”江枕月凝眉,“要是让人看见了,可怎麽好?”
“我受了些风寒,不能骑马,因而坐了这马车。在江姑娘上来之前,都没人瞧见我,反倒是衆人都瞧见了江姑娘。”
温霁云这话是无耻,谁都知道这是为江枕月準备的马车,她难道还不能上来了?
“有什麽话就说。”江枕月实在不想要兜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