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霁云,既然你是陆守仁的心腹,为何这东西不是你去準备?”江枕月问,若是温霁云去準备,或许还能提醒她,让她提防。
“我不知晓此事,陆守仁是吩咐了旁人去做。等我看到那些药膏,便是在你的院中,你说这是许霜清送来的,我便也没放在心上。”
“陆守仁仍然防着你?”江枕月捕捉到了这其中的蹊跷,“温霁云,这些日子你是不是做了什麽事情,让陆守仁开始疑心你了?”
江枕月怀疑是那日温霁云在屋中,被陆守仁知晓了。
温霁云没说话,但是他心中有别的疑虑,不便开口告诉江枕月。
他说:“江枕月,你应该担心你自己。这些日子陆大人为了墨许允做的那些糟心事奔忙,但很快此事就要有个结果了,那时候他得了空,或许就会来寻你。”
温霁云的事情自然有法子可解,但是江枕月呢?
温霁云一语惊醒江枕月,等温霁云走后,江枕月忧虑烦心了许久,她睡不好觉,心中的燥热更难抵御。若是算上日子,大概还有两三日,便要到了同房的时候,那时候如何躲过陆守仁,江枕月没有主意。
江枕月也忧心,墨许允的事情有个了结,到底是如何了结。
也不消几日,江枕月竟然在后院里看到了陆秋绾。
陆秋绾瘦了许多,面庞有着惨白,黯淡无神。她一看到江枕月便燃气了希望,她上前,还未说话眼泪就要流下来,她痛哭:“姐姐,我可算是看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