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在后背,江枕月的趴在床上,衣衫未穿,只盖着被子。屏风外头看着,只能看到一截白嫩的手臂,映照在远山重叠的画上,更有一番脆弱之感。
“不用了,已经不那麽痛了,”江枕月摇头,她说,“给我些水来,我想要喝水。”
“好,外头的水喝完了,我去烧。”芳菲又放心不下这里没人看管,正犹豫之际,她就看到了刚迈入门来的温霁云。
“温大人,您怎麽来了?”看到温霁云来,芳菲如获新生,“我们家姑娘要喝水,我去外头烧水,您能不能帮我照看一下我们姑娘?”
江枕月在里头听到温霁云“嗯”了一声,心中慌乱。她如何这样见温霁云,她连衣服都没穿呢。
“芳菲,我不要喝水了,你回来。”江枕月在屋中喊着。
只是晚了,芳菲已经出门了。
江枕月这一起身,牵扯到了伤口吃痛,而转到屏风里头来的温霁云刚巧看到了这一幕。
“躺下,别乱动。”温霁云大步上前,坐在了床缘。
他将怀里的药瓶罐子都放在床头,等江枕月吃瘪躺下后,他的手摸上去,一一摸了摸那伤口。
伤口重得很,只看这痕迹就知道许霜清的怨气有多重。那时候的温霁云还在前头听陆守仁吩咐,并没能来后院,并没能护着江枕月。
他冷着脸,拿起其中一个药罐,用手化开了药,涂在掌心,覆盖在江枕月的伤口处。
疼,但是掌心也暖。江枕月的眼泪流了下来,咬着唇一声都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