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墨许允的事,和陆守仁有什麽干系?”
“墨许允,去了风月楼,和一位名门少爷抢歌伎,将风月楼砸了。旁人听说墨许允是陆家的东床快婿,便去皇上面前,参了陆大人一本。”
本来就战战兢兢,游走朝堂的陆守仁,怎麽能经得起这样的弹劾,便也心烦,便不来后院。
江枕月没想到,墨许允真的不收敛锋芒,不审时度势。这才和陆秋绾成婚多久,就去了那种地方,陆秋绾怎麽能让呢?
那些平静的书信果然是假的,陆秋绾只是不想要让她担心。
“墨家和陆家,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墨许允若是不收敛,仍然放肆,那麽陆家也会受牵连,是这个意思是吗?”江枕月明白过来了,她想,墨许允依靠陆家,本来就是看中了陆家的权势,以为能仗着陆家无法无天,可是他们也不知道,陆家本来就是树大招风,权势盛极,受到的限制,只会更多。
“枕月聪明,知道审时度势,知道选择谁才能走到最后。”温霁云在江枕月的肩头落下一吻,算作是奖励。
“那麽温大人呢,为什麽反倒清閑,不替陆大人着急?”若是陆守仁倒台,那麽温霁云也没有去处的。
那些金银财宝,那些纵情声色,那些醉生梦死,都会远去。
若是温霁云不着急,那便是他的身后,另有其人了。
“急也没有什麽用,我并不能阻止墨许允做出什麽事情来,”温霁云满不在乎,他也明白江枕月话里的意思,“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使有一日陆大人不幸倒台,那麽我自然也会另寻去处,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