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许霜清先开口挑事,她说:“这下人齐了,枕月你也是的,让家中所有的人都等你,好大的排场。”
江枕月不言语,她从陆守仁的眼中看出一丝不耐烦,冷漠的目光看过来,已经没有从前的那麽几分欢喜。几番事情之后,陆守仁应该是厌倦了她,不懂风情的女子,没人会喜欢。
芳菲在一旁欲言又止,她看向江枕月,心中都是委屈。江枕月明白了,芳菲定然是遵循着小丫鬟来通传的时辰来正厅的,这样还迟到了,想必来通传的时辰就是错的,故意要让江枕月在衆人面前难堪,作不懂事的样子。
这样也好,倒是帮了江枕月。
江枕月也不辩驳,自己坐在了陆秋绾的身边,挺直了腰板。她有没有做错事的坦蕩,开口说道:“我的排场大不大,都是大夫人说了算的,不在我。今日也是我迟到,原该给衆人道歉的。”
不卑不亢,认了旁人强加给她的错,不辩驳。
陆守仁的眼中有了一丝温和,他当然知道这后院的小把戏,只不过是看他想不想管。换做是从前周知念,定然要大闹一场,让人头痛,而江枕月不是周知念,这样懂事又让陆守仁多了一丝赞扬。
自然也就不会怪罪江枕月了。
许霜清的目的没有达到,她看到了陆守仁盯着江枕月看,目不转睛,心中更加嫉妒。她搅着自己的手绢,下唇都要被咬破了,目光也都要剜了江枕月一般,但又碍于场面,只能装作大度不在意的样子。
倒是温霁云,这时候看向江枕月,目光中有意味深长的细想和打量。
江枕月头痛,她不喜欢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过来,便开口:“我听人说,今日是要来给秋绾议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