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是秘密,江枕月记下这话来。温霁云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就那样端起酒杯来,对着江枕月扬了扬唇。
“温大人这是何意?”江枕月接过酒杯,看着温霁云。
“既然都到了这一步,江姑娘也知道我心中所愿,那这一杯酒我们便交杯,来日我们若是能拜天地入洞房,到时候再补上合卺酒。”
还想过要成婚吗?江枕月不懂自己是有哪些地方吸引了温霁云,想到沈轻侯的犹豫,她心中不免怅然。仰头喝下了那杯酒:“温霁云,其实我和沈轻侯私奔过。”
“嗯,我知道。”
“是他不要我的,在我和他的家族面前,他抛弃了我。”
“我也知道。”
“不,你不知道,”江枕月眼眶红了,“离开了家族庇佑的人,就像是离群的雁。从前我觉得爱能抵挡一切,门当户对也都是不要紧的,可是私奔后我才明白,曾经我在江家过的日子已经是多少人不能企及得到的了。”
那些苦,她吃不得,可是她吃了,沈轻侯却逃了。
“你想说什麽?”温霁云并不想要江枕月陷入这一段回忆之中。他为自己自责,曾经他真的以为江枕月私奔后在城门广贴告示是为了能进陆府,现在想来,江枕月是真的要和那一段过去划清界限,抹去那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