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周知念的事情,陆守仁一直都知道?”江枕月瞪大了眼睛,“温霁云,所以你那日也并不好奇,甚至能告诉我,和她私通的人是谁。”
“陆大人没有拆穿周知念,是在等,而今日是他精挑细选的日子。”
温霁云点了点头,这里僻静,又有假山依傍,屋子里头摔东西的声音又大,是听不到他们的声音的。
“为什麽,温霁云,告诉我为什麽?”江枕月不明白,若是气愤周知念的心不在他的身上,自然是一刻都忍不了的,可是陆守仁忍住了。
“二夫人私通的人,是刑部侍郎的爱子,李芜知。”温霁云的话,一字一句,都扎进了江枕月的心里。
刑部侍郎,不是常人,又是官场,又是那些所谓的人情世故。这一切,都是陆守仁为自己的前程铺的路。
“陆大人,是要扳倒刑部侍郎吗?”借小小女子的手,也就有了由头,那麽周知念算什麽?
“陆大人起初周知念和李芜知的事情后,也是暴怒的,只是刑部侍郎并不是寻常官职,朝堂相见,总是有要权衡的东西的。二夫人对陆大人来说,也没那麽重要,于是陆大人便想着,等有朝一日,找个由头,压制住刑部侍郎,算是敲点,也算是试探。”
“因为刑部侍郎李大人,上书谏言皇上,不要放权太多给陆大人。”
陆守仁的狼子野心朝中的人都是知晓的,也许皇上也是知晓的,只是并无由头好牵制陆守仁。刑部侍郎的话也许是皇上的心里话,但是陆守仁终归是不能怪罪皇上的,心中不痛快的,只能将所有的气都撒在刑部侍郎的头上。
也偏偏是刑部侍郎的儿子不争气,万花丛中都是他没见过的世面,一眼便折服于周知念的身段和模样,被陆守仁抓到了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