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枕月说:“那麽温大人,对二夫人了解多少?”
温霁云听到二夫人这几个字,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他看向江枕月:“她怎麽了,你察觉出来她有什麽异动吗?”
“也不算是,”江枕月见温霁云有反应,便也知道周知念不简单,她不能全盘托出,便故意说,“那夜你来找我,外头偷听的人,便是她。我怕她终有一日说出我和你的关系,便想着打探打探她的底细。”
“所以今日出门,也是为了二夫人吧。”温霁云开口却让江枕月震惊。
温霁云怎麽会知道周知念也出门了?
既然知道周知念出门,想必也知道她也会出门的吧,那麽今日和温霁云在这里相见,也不算是意外了。
“温大人既然知晓,为何还要在这里装作与我偶遇,试探一二呢?”
“你出门,我却是不知道的。我是陆大人的心腹,自然也管着陆府上下的出入,谁今日从陆府进出,都要来过我的目的。”
江枕月的外出是突发,还没有收到消息呢,就在酒楼里遇到了,这才是缘分,才是命中注定。
可惜,这样的说辞,江枕月持怀疑态度,没有说信,也没说不信。温霁云知道江枕月不信,他饶有趣味地看着江枕月,想看看江枕月的反应。
“那你既然知晓二夫人出门,就不担心她有什麽别的念想?”江枕月说。
“我知道你想要查什麽,”温霁云将窗子推开,“我上来坐下之时,刚好有一艘船开了出去,若是我没猜错的话,江姑娘就是在看那艘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