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江枕月越听越糊涂,这样的事情怎麽牵扯出了太子。她记得,自己嫁入陆府前,还收到了太子赠予的大婚贺礼,那一对龙凤呈祥的玉佩。人人都说太子敬重陆大人,这才送了礼的,怎麽这一回,又和陆大人看起来针锋相对了?
“太子毕竟是储君,陆大人的身份微妙又重要,所以陆大人才日日忧心,生怕自己一步错,步步错。”伴君如伴虎,储君也是一样的,尤其是像陆守仁这样风声水起的大官,更是要时时刻刻注意自身。
“那,先恭喜温大人了。”江枕月垂眸,她弄清楚了这春日宴不过是前院的试探,后院的讥讽,每个人都心怀鬼胎,而她是误入了这一片争斗的无辜之人。她不想要争,可是却不得不成为其中的一环。
想要做到隔岸观火,束之高阁,并不是寻常的事情。
“我何喜之有?”温霁云反而装糊涂。
“从此后,陆大人会更看重温大人,也会事事都问询温大人的意思。温大人风光无限,前程似锦,可不是要恭喜?”
只是,江枕月还有一事不明。若是太子和陆守仁真的暗流涌动,那麽她还要不要留着那一块玉佩,还要不要听温霁云的话,每次他们相见,她都携带着那半块玉佩。
若是被陆大人撞见了,误以为她是太子身边的人,该如何?
她不明白为什麽温霁云只让她收着太子的贺礼,温霁云和太子,不应该有交集才是。
但这些,温霁云都没能给她答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