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缓的动作让温霁云胸膛起伏,他低着头,看着凝神上药的江枕月。
他没有感受过这般温柔,他给自己上药,也都是他胡乱抹上去的。
他觉得伤口痒痒的,被江枕月吹拂过的地方暖意灼灼。只要他擡手,便能把江枕月整个人都揽在怀里,而江枕月身上的香,淡淡地往他鼻尖里钻。
温香软玉在怀,流点血也算什麽的。
江枕月才刚涂好了药膏,準备收起瓶瓶罐罐,还没开口和温霁云说话,就被温霁云按住了后脑勺,她直接对着了温霁云的胸膛。
“哎呀,温霁云,你的伤才上好药!”
好不容易血不那麽流了,再胡闹下去,就要重新上药了。她慌忙要起来,检查温霁云的伤口。
“别动。”温霁云不放手,他的大手向下,圈住江枕月的腰,掐了一把。
江枕月应声软了身子,又记挂着温霁云的伤口不敢动弹,任由温霁云的手在她身上作乱。她咬着唇,下颌收紧,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温霁云,这不是胡闹的时候。”
世间不容人胡闹,任何时候都不是胡闹的时候,那就当下,及时行乐。江枕月越是抗拒推辞,温霁云就越放肆,他含住了江枕月的唇,忽视了江枕月推搡着的力气,长驱直入。
他根本不怕自己的伤口流血,还敢加重力道,温霁云的动作带着鲁莽的渴求,将江枕月的衣衫,抓着褪去到了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