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知道”江枕月脸颊发红,在为自己方才乱揣度温霁云的心思而愧疚。温霁云并不是他展现出来的那种风流人物,说起来温霁云是个很细心的人,什麽都能想到。
“你别管这些,我知道你这一招是想要让陆大人不来你这里,可是若失败了呢?”温霁云叹息,他将药膏轻轻在掌心化开。江枕月的手臂已经不流血了,只是伤口处很是难看,温霁云的药膏最是能镇静缓痛的,瓶身金贵,看着就是不易得来的昂贵之物。
掌心化开的药已经不那麽冷了,江枕月咬着唇,还能感觉到药膏渗入肌肤里的痒。她向后缩了缩,就听见温霁云问她。
“很疼?”
“不疼,是药起作用了,谢谢温大人。”
江枕月的真心话,她其实没想过若是失败了该如何,若是回想,失败了的话,一直流着血,她大不了也就是个死。
她不是没死过的,她不害怕。
她眼中的清冷让温霁云没再多问,他太熟悉这一抹清冷的目光了,他不知道江枕月眼眸中为何会有这样的神色,好像是她经历了许多,心中不再有悲喜,可她心里却对着衆人还有怜悯之心。他对这样的江枕月好奇,也更想要知道江枕月心中到底是怎麽想的。
他就是这样,爱慕了江枕月的。
可是江枕月并不相信,江枕月不信情爱,也不信他。
但这样的人偏偏又对他说,谢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