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周知念坐在了桌边,眼中的神色已经寻常,她自己倒了杯茶,也给江枕月倒了一杯,“老爷今日非要闹我,让江姑娘看笑话了。”
“二夫人,我似乎并没招惹到您,为何您要让我来,可是以为我要与您争抢?”江枕月没喝那盏茶,喝了就是示好,就是屈服。
“我知道江姑娘没这个心思,但我也想要让江姑娘知道,陆大人发起狠来,在床上是什麽样子。”周知念托着腮,散落下来的一缕头发增添了她的风情,她丝毫不介意将自己身上的红痕给江枕月看到。
“我不懂您的意思。”江枕月蹙眉。
“躲是没用的。大夫人说你有本事,入府第二日您就和大夫人起争执去了佛堂清净,府中都在说您性子倔犟,不懂低头,很愚蠢。但我觉得,你很聪明。”
“不喜欢老爷,不想要委身,但你知不知道,得不到就越想要是男人的心思。”周知念吹了吹茶面,她把这些事看得透彻,像是千帆历尽,见识过许多男子一般。
江枕月不可否认,周知念说的是对的,若是一直吊着陆守仁,更像是欲擒故纵。刚才陆守仁的举动已经证明,这在来日是一个大的隐患。
周知念被迫让她面对,这样看来其实是在帮她?
“二夫人不是也不喜欢陆大人吗,怎麽会还同陆大人这样亲密?”
“他不行,”周知念笑吟吟的,“但这事一旦开了个口子,是停不住的。苍蝇再小,可寂寞长夜,总得找些乐子吧。”
“江姑娘还不懂,或许有一日江姑娘尝到了这其中的滋味,你会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