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慕江枕月。
但被陆守仁看见的话,江枕月会死。江枕月清醒了过来,此刻的温霁云并不管她的死活,话说着仰慕,说到底就是想要她的身子,还好她对温霁云也并没有什麽真的感情,她不能为温霁云破例。
衣衫松散,温霁云的手作乱,将江枕月的衣衫解开了大半,他的手不客气地伸进去,绸缎丝滑,也滑过肌肤。冰冷的感觉一瞬间袭来,江枕月护住自己的胸口,捂着脖子颤抖着盯着温霁云。
这样的江枕月太动人了,胸口的起伏像是打着人脚背的浪花,眼底泛着泪花,看起来是太害怕了,所以才要流泪。是温霁云把江枕月弄成这个样子的,是他把江枕月代入了恐惧和害怕中,是人怎麽能不被七情六欲左右呢,温霁云想,江枕月要不动情爱,是不能够的。
他怜惜的心起来了,他闭上眼睛,捧住了江枕月的脸。他担心江枕月倒戈,忘记了在这个陆府中只能依靠他。他要江枕月的所有信任,整个陆府,江枕月只能信他一个人。
吻落在江枕月的额头,往下到了鼻尖,最后在唇瓣之间停留。
温霁云顿了顿,而后轻轻含住了江枕月的唇。
江枕月的手扣着半桌边缘,指节因着用力泛白,她对男子的探索都是源于温霁云,温霁云对于她是捉摸不透的云,触碰都触碰不得。人在屋檐下,不能不得头,江枕月想明白了,她顺着温霁云的吻为自己争取一些喘息,等温霁云放开了她,她才收敛着双眸,跟温霁云保证。
“好,温大人说什麽我都听,我只听温大人的话。”
温霁云对江枕月的忽然乖巧很是满意,他知道江枕月并不会是立刻就柔软下来的性子,他也不拆穿,顺着江枕月的戏演下去:“那就好,江姑娘审时度势,我就是喜欢江姑娘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