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有这副身子。
江枕月的外衫都要褪去了,温霁云仍没反应,江枕月咬了咬牙,又将腰间里衣的系带解了开来。再往里,就只有一件肚兜了,白皙的肌肤实在晃人眼睛,一点点露出更多,这样的举动,也是江枕月自己在告诫自己,不要动情。
“委身于自己夫君的幕僚之下,可委屈江姑娘了。”温霁云眼里难得出现苦涩,他知道对于高门贵族家的小姐,在男子面前宽衣解带已经是最大的羞耻了,他不愿江枕月这样羞辱自己,他按住江枕月的手,将衣裳全都替她穿好。
“江姑娘这样做,实在是在践踏我的一片真心。”
江枕月见过不怀好意的温霁云,也见过胜券在握,满心试探的温霁云,可她没有见过这样贬低自己的温霁云。她记得温霁云在外的名声,一直都很好,但旁人只是可惜了温霁云竟然只甘心当一个门客幕僚,无人不为他惋惜。
现下想来,也许没人会比温霁云更难过自己的堕落,但抉择不能不做。江枕月觉得自己和温霁云很像,他们都是无法选择,有遗憾的人。
江枕月好不容易对温霁有了好感,可温霁云说:“沈轻侯要成婚了。”
第 14 章
算算日子,也该到了这日子。江枕月记得,沈家操办这场婚事很是盛大,她无法去看,听着别人口述的婚仪,只是沉默。陆家上下的人都拿她取笑,说这沈轻侯到底还是没看上江枕月。
如今江枕月不好奇沈轻侯大婚了,她说:“是和江枕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