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前一日,江枕月去看了方温清。方温清没有看她,甚至都没有出过佛堂,仿佛外头要出嫁的不是她的女儿一般。
芳菲在一旁宽心:“小姐,夫人怕是止不住伤心,所以不要见您的。”
“娘亲是伤心了,对父亲失望了,”江枕月叹息道,“我们走吧,多看这一眼两眼的,也没什麽用处。
大婚当日,就连芳菲都感叹,江枕月这副容貌真是天神:“小姐,您这模样我都要恍惚您是不是误入凡尘了。”
“这张脸嫁给一个四十岁的男人,再好看有什麽用?”
芳菲不讲话,低着头。江枕月察觉到自己让芳菲伤心了,她又改口说:“但你放心,日子总是要过下去的,我有办法。”
“可是小姐,您能怎麽办呢?”
她的办法,是温霁云。
这些日子温霁云都没再来,她不知道温霁云在忙碌什麽,好似之前对她的要求都是她幻想出来的。江枕月看了看桌案上的玉佩,叹息一声:“你将这块玉佩放在你身上,不要叫陆守仁看见,等我要的时候,你再拿给我。”
“收这块玉佩做什麽?”芳菲不明白,“您喜欢这样式?”
“别多问了,这不是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