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好像并不记得她是谁。
望着四周破败不堪的环境,脑海中忽然想起来几日前,那个村长要每个人心中最重要的东西,却什麽都没有跟他要的事情。
如今困住他的梦境世界是这麽空无、孤独,没有任何人任何事是值得留恋的,是不是对于他来说,现实世界和幻境没有区别。
可是胧月不能说话,不知道能做什麽,现在除了陪着他,做这麽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她根本干不了别的。
第二日,有一些同龄人开始欺负辱骂郑衡,他们比他更强壮,不光丢石头砸在他的脸上,更是拿鞭子抽打他,羞辱他是没有娘亲,没有家的野杂种。
魔头只说胧月不能与他对话,那可以和其他人对话啊,于是她喊道:“住手!”
这几个踏着锦靴的恶霸少年看了她一眼,十分疑惑道:“你是何人,为什麽要帮他?”
胧月满脸气愤,又想不到合适的措辞,只能道:“我是他朋友。”
他们相视一眼,然后哈哈大笑,“哪里来的傻子。
“滚开!”
”随后并不理会胧月,他们继续干先前未干完之事。
胧月伸手阻止,但力气不够,被一把推到地上,她擡起擦破皮的手掌。
鞭子抽到了郑衡身上,拳头落在他红肿的脸上,落下了深深的红痕,未愈合的伤口溃烂、发炎,可怖的遍布在全身大大小小的地方。
不能继续这样,如果不能改变的话,那至少不要让他一个人承担这些,胧月扑过去抱住他,让所有鞭子抽打在自己身上,发麻的刺痛感从手臂到背部,还有脖颈处,被鞭子抽过的地方都火辣辣的痛。
不一会儿,她晕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