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骗他,还不能不说话吗?
四处地面起伏,是一片片草丛密布的荒凉平原,目之所及的边缘尚存有少许绿草和树木,再按照灵图所指方向往南走了一阵儿,步入秦玄死地,石木嶙峋,洞窟林立,只残留着一些断折焦黑的树桩。
司徒朗看着四处诡异让人心底发怵的景象,停住脚步不在往前走,他冷冷质问道:“你确定这里是仙舍传承地?莫不是在骗我们?”
李裕先前便放出神魂,眼下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四周似乎有一种禁制,将他们困在这里了,想到此不禁皱了皱眉。
胧月正欲再胡诌个理由,却见司徒朗脸色一变,狠狠骂了一句贱人!
他身形一晃,拔出长剑挡住突然一击,一旁的李裕眼神淩厉,口念术法,欺身向前替司徒朗与郑衡大打出手,两人身形与风合为一体,化为衣诀翩飞的残影。
李裕哪怕是元婴期修士,应对起来依然有些吃力,明明是一个年轻修士,出手却相当狠厉,招招致命,根本不像是正派弟子所修功法。
他后退一步,胸中被长剑所伤,额头浸出一丝冷汗,瞳孔微缩,问道:“你到底是何人?”
司徒朗却不管那麽多,充满杀意看向一旁的胧月,他退下来拔剑朝着她砍过来,“是你这个贱人耍了什麽花招?”
“他明明被废了经脉,修为该散去了才对!”
这次李裕已经受伤,自身难保,面对毫不留情的杀招,司徒朗根本毫无还手之力,长剑哐当一声落在地上,还未说出口的话被堵在喉咙处,捂着脖颈直直朝旁边倒了下去。
一汨鲜红色的血液顺着从脖颈流出,他的手指收紧抓在地上,面容痛苦。
胧月面色惨白的望着眼前的画面,只不过是一睁眼一闭眼,方才说话的两人就一个重伤,一个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