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衡望着缓缓松开的手指,一根一根收拢,长睫微垂的少女,略一迟疑,反手握住。
胧月愣了下,唇角浮起笑容,顺着他的动作抓住他的手,十指相扣、甚至有些习惯这种冰凉细腻的温度了。
郑衡望向柳秋容道:“柳姑娘,你先走吧,我虽身单力薄,但是保护她一人足矣。”
胧月目光微微闪动,
柳秋容只觉得自己两头不讨好,心中气闷,当即也懒得管这两人,便扭头离开了。
见状,司徒朗开始阴阳怪气的讽刺起来道:“真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都到这时候了,还想着你的小情人呢?不如多想想待会儿怎麽死吧!”
他的几个小跟班见状也是纷纷嘲笑起来。
“司徒公子你放心,待会儿我们定将他打得连他妈都不认识!”
“他身边那位姑娘这麽不识好歹,想必是还没有体验过与其他男人欢好,这种瘦弱童子鸡,有什麽值得这位姑娘倾心的……”
见两人满嘴荤话,越说越下流,郑衡面容冷下来。
他手腕翻转,长剑寒光乍现挥向两侧,墨发飞舞,那双眸子中散发出一丝杀意,斩白色的刀光剑影如一道道闪电在眼前交错,目不暇接,只见白衫残影。
剑气以雷霆之势向几人砍去,由于他的攻势太过突然,且招式与几人寻常所见天衍宗的独门剑法不同,中年男子李裕,心神一凝,当即手中结势,施展术法护住面色煞白的司徒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