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衡垂下眼问道:“不舒服?”
胧月揉了揉额头,摇摇脑袋道:“没事没事,我们快走吧。”
深更半夜的天衍宗十分安静,一路上没有瞧见几个弟子,只有看守宗门的要了贴身令牌后,道了声师兄好。
洞穴的位置在山顶的最东边,背靠断崖,种了一颗歪脖子古树,洞口正对的平地上摆放了一张石桌,夜晚赏月下棋最合适不过了。
洞穴前下了一道禁制,没有贴身玉牌是无法进入的,不过郑衡将一枚玉牌给了她,拿着玉牌就能够自如穿梭这道透明的屏障。
走进洞穴深处,比预想的还要宽敞许多,且里面内置许多石室,帷帐下的石床看上去不大,走近用手比量,躺上去试了试,睡两个人还是绰绰有余,但是男女有别,他们也不算是有那层关系,同床不好吧。
胧月这时候才意识到只有一张床的事情,不过男主不可能趁人之危,所以她不担心这个,只是单纯心理上有点过不去这个坎,她还从来没和异性睡一张床,怕自己会紧张的睡不着。
郑衡沐浴更衣后,只披着一件单薄的里衣从屏风后转出来,几捋湿发垂在脸侧,衣袍半敞开能窥见锁骨下一丝紧致的肌肉线条。
再加上他那张再冷淡不过的表情,真的过分勾人。
她抱着换洗的衣裳,悄悄瞄了一眼,落荒而逃般钻进另一边,郑衡方才似乎是在这边池子里洗的,其实他们也可以施个净身术,不过他似乎有洁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