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皇身后站着个壮硕的男子,身形看上去像个刽子手,男子紧紧钳着赵皇,一手摘了赵皇的素白面具,“你看好了,这是你的父皇,他一直被你的好兄弟花子酌大人关在连池殿,却没有告诉你,他想尽了办法折磨你父皇,甚至用尽连池殿所有的酷刑!”
赵皇刚道:“胡——”
男子一刀刺向被赵皇背部,悄声道:“别说话。”
赵皇本就虚弱,这一刀不深不浅,极折磨人,赵皇嘴中含血,说不出话来。花子酌不被这处的动静所扰,依然奋力抗敌,顺便注意着花凭烟那处。
“还有死在坑里的那个女人!”男子又大喊道:“你不知道吧,当初她的父亲木潇,被你父皇派去戍边,一去不归,是你父皇害死的她父亲,这女人要报仇,于是与太后做了交易,她为太后做事,把你引至如今地步,目的就是让你看到接下来的场面!”
赵归弈瞪大眼睛,呼吸间尽是腥甜,他跪在地上双手抓着泥土,他想回头看坑里的人,却又不敢,“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看好了!!”那男子从身后地上捡起一柄长刀,他松开赵皇,对準脖颈手起刀落。
赵归弈见着那人头一瞬落地,手上一阵刺痛,像是摸到了当初他兄长的头颅,赵归弈心上一抽,喷出血来。
重新开始
“赵归弈!振作起来!”
赵归弈胃中翻涌,头痛欲裂,他勉强擡起头,模糊中看见两个人跌撞着朝自己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