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剑好几次被撞飞,为躲敌人的刀,在地上滚了好几圈,那白甲上全是划痕。
“可恶。”花凭烟站起身,一把抹掉脸上的泥,“花冕怎麽还不来帮我!那穆幼青简直不该信,还说我在战场上一定不会有事的,她骗人!”
刘今抵着狼头刀,回身奇怪问道:“是她让你来的?”
花凭烟不想回答,她生气地捡起剑,却见越来越多拿着狼头刀的将士沖杀过来,他们各个像饿虎扑食,见到楚凉人就要张口撕咬。
“我要是死在这里了,我和穆幼青不共戴天!”
花凭烟刚说完,就见一红衣女子驾马而来,近在咫尺间,她跃马而下,执剑挡在花凭烟身前。
花凭烟高兴道:“阿锦!你可算来了!!”
“花小姐,你怎麽上战场了,这里多危险,我来带您回去。”阿锦拉着花凭烟要往回走。
“你不知道,都怪那个穆幼青,花冕怎麽会这麽听他的话。”花凭烟跟着阿锦跑,穿梭躲着左右的刀尖,嘴里也没停下。
木家军许久没上过这样的战场,此刻被莫疆军杀的体无完肤。
木家军自己也没想到,时隔多年,再次对阵莫疆人,却已不似当年跟着木潇那般风雨催杀,让莫疆人闻风丧胆。
木家军跟着木潇戍守边关,十年间莫疆人不敢踏进贺国边界半步,如今形势大变,木家军节节败退,加之和飞麟军合并作战,两方习惯不同,毫无默契。
赵归弈和莫疆王之间,看不出谁占优势,但莫疆军杀敌的英勇与莫疆王必胜的信心简直相辅相成。
他们不像是来打仗的,像是黄鼠狼掉进了鸡窝,想着怎麽把每一只鸡连骨头也烹煮酥脆,以便下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