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簇梅枝被雪压断,雪块哗啦啦往下乱坠,含苞的骨朵被死死埋在雪里。
“陆伯父这是要去哪啊?”
陆安听见这说话声,立刻站住了脚。
他回身一看,见赵归弈一身金光溢彩的华服,头戴金冠,腰束白玉带,脖子上坠着价值万金的七彩玉锁,那一身气质出尘无二,仙人尚且难及,俨然就是当年的贺国太子。
让陆安恍眼的不仅是这一身太子装,还有赵归弈手里紧握的那柄名叫“黑驴儿”的短刀。
红梅葬雪
陆安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却听身边儿子对那梅枝旁站着的人说了句:“你是什麽人,竟敢穿的这样华丽,你不知道这金冠是我太子哥哥才能戴的东西吗!?”
陆无铭之所以说出这样莽撞又没头脑的话,大概是因为他和陆宴一样,从未见过赵归弈。
“归弈“陆安的声音小的连眼前的风都穿不过去,除了他,谁也没听见。
公公以为是刺客杀来了,惊慌道:“皇上,三皇子,你们快跑,老奴在这拖着他!”
话音刚落,父子二人都还未来的及挪步,赵归弈几乎是一阵风起的功夫,就已经跃身到陆安身边。
陆安转过身,盯着赵归弈手中的“黑驴儿”。
“这麽多年了,你还在用着它。”
赵归弈双眼怒满血丝,紧握刀的手泛出青白,“陆伯父送我的生辰礼物,我爱惜的很。”
陆无铭皱眉盯着赵归弈,越看他越像自己的哥哥陆清野,他回忆着道:“你是陆云光?你好没礼数,竟敢拿刀对着我父皇!”